雖說多少有些不同,但乍看之下還以為是同一個,只是一個柳眉細長,一個雙眉較為剛正。
  「滾!」不會說兩句好聽話?
  「那可不行,我得護著你,瞧你那個肚子……」他真無奈,夫綱不振,妻子的性子跟娘越來越像,是耳濡目染的緣故嗎?他娘把他娘婦兒帶壞了。
  「肚子怎樣?」她目露不悅。
  皇甫少杭笑著挪肚?!付サ醬疤??!?br />  「呃……」黎玉笛面一臊,惱他多事。
  「欸?夫人,您看那個是不是三小姐?她怎么一直跟在少爺的馬旁邊走?」不會想干什么壞事吧?
  喜兒一指,窗邊的黎玉笛杏眸一瞇?!干講??!?br />  「是?!?br />  倏地,山茶不見了,又過了一會,只見底下一名未綰發的女子被強行拉走。
  黎玉仙已經十七歲了,但是并未婿配,她眼光太高,一心要與嫡姊一較長短,挑人挑得狠,這也不要,那也不要,挑得媒人都不上門了,最后她大伯母也橫手不理,叫她自個找去,看上誰再去說親。
  其實她的嫁妝銀子也不算少,老夫人的一半私房給了她,公中也貼補了一些,然后黎仲華私下又給了兩千兩銀子,清風齋也留給了她,雖是祖產不能賣,但里面有不少黎玉笛種的珍貴藥草,她要是識貨拿到藥鋪去賣,至少值個七、兒千兩。
  可是她挑來挑去竟挑上太子,想入東宮為媵妾,她異想天開有一天太子登基為帝,她便是后宮最受寵的嬪妃,到時她就能壓嫡姊一頭了。
  黎大夫人當下覺得被打臉,叫黎玉仙哪邊涼快哪邊待著,黎太傅身為太子的老師,他的孫女豈能與人為妾,尤其那還是東宮太子,他們丟不起那個臉。
  不過黎玉簫倒是訂親了,對方是國子監祭酒的小孫女,說好了春闈放榜就過門,如今就等著迎娶了。
  「姊姊、姊姊,我看到你了,你也來瞧大哥游街嗎?」十三、四歲的膚白少年一頭汗的沖進廂房。
  「笙哥兒,慢一點,都幾歲了還這么毛躁,別碰到你姊姊……」張蔓月變得愛嘮叨,手里抱著兩歲大的紅衣女童。
  「姊姊,抱抱?!剮」媚鍔焓痔直?。
  「哎喲,我們箏姐兒越來越漂亮了,像花似的?!估櫨竦涯竽笥酌玫男∨質?,和她玩臉蹭臉,她就高興的咯咯笑。
  「別玩了,兩姊妹還胡鬧?!箍醋拍曇拖嗖钚獾吶?,張蔓月有些歡喜和難為情,面上發躁。
  在女兒的妙手回春下,身體康復的她意外又有了,但是年歲已大不好再生,本想拿掉的,可兒女都讓她留下,有哥哥姊姊顧著怕什么,她想想也對,就生了。
  箏姐兒是四個孩子中最幸福的一個,一出生就在福窩里,沒吃過苦。
  「娘,您要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,外面人擠人的,萬一把箏姐兒擠傷了可不好,這酒樓是我婆婆給我的,在這兒看多清楚呀!一目了然?!箍上鋦綞丫吖チ?,下一回就看笙哥兒的。
  「我也沒想到人這么多,想著看兩眼就走,誰知差點走不掉?!掛皇切《右恢卑醋潘鎰?,說是看到姊姊了,她還不知被人潮擠到哪去。
  「娘,我就說我眼睛好嘛。姊姊那顆肚子那么大,一看就是快生了的樣子,我都怕小外甥噴出來……啊,娘,你干么打人,我說的是實話!」黎玉笙揉著被打的腦門埋怨。
  「呸呸呸!胡說八道,你姊才九個月多幾天,哪有那么快就生……欸?閨女,你額頭在流汗……」不太對勁。
  「娘、我好像……要生了……」宮縮得厲害。
  聽著岳母一家閑話家長的皇甫少杭忽地一驚,臉色發白的抱起妻子「阿……阿笛,你怎么生……」
  「回府生,這個呆子?!?br />  「好?!?br />  話語才落,皇甫少杭不走樓梯從窗口一躍,幾個起落就縱得老遠,一路施展輕功回成國公府。
  黎玉笛生得很順利,兩個時辰后生下一對龍鳳胎。
  「為……為什么是兩個?」不是說只有一個。
  當娘的虛弱一嘲,「我故意騙你的?!?br />  看著兩個皺巴巴的紅包子,皇甫少杭咧嘴傻笑。
  多年后,在黎玉笛的藥物輔助下,當今皇上成了史上最長壽的皇上,他熬死了太子,五皇子也等得重病不起,等皇上不想當皇上時已經七十歲了,禪位給那位據說活不過二十五歲的九皇子陳王。
  而太上皇又活了二十多年,壽終時九十七高齡,太子、五皇子都死了,喜歡的孫子也沒幾個活過半百,他臨終前淚流滿面,后悔活得太長,身邊在意的人一個個都走了……
  什么長生不老藥,下一次他絕對不吃了。
  【全書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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